二十八、旧纸条

    车上,宋子铭突然问白蔓筠:“从秀姨那里回来,你怎么什么都不问?”

    “你希望我问什么?”蔓筠低着头反问,他一下子答不上来,蔓筠接着说:“该我知道的,我都知道,不该知道的,我问了也没用。”

    好像是这个道理,“那你不问我,我可以问你吗?”

    “你就是想说这个吧?问啊!”

    这时他们已经到蔓筠的小区楼下了,他停好车,特别认真的说:“你能主动亲我一下吗?”

    “啊!?”这是什么问题?

    “哪儿有女朋友不主动亲男朋友的?快点快点。”说着,他还真闭上眼睛,长长睫毛倒影出的阴影,像小扇子似的。

    嘴巴还轻微嘟起,蔓筠看着都忍俊不禁。

    她用手机在他嘴唇上压了一下,还自己配音出亲亲的声音。

    然后笑着下车,只听见宋子铭在车上大喊:“白—蔓—筠!”

    他气鼓鼓地帮蔓筠把东西搬上去,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白蔓筠倒水递给他,笑着问:“生气了?”

    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蔓筠无可奈何,低下头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那张冰山脸就开始融化了,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解冻。

    他指着嘴唇,“下次要亲这里!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那么幼稚?”真的好幼稚!与在公司时判若两人。会议上指点江山,不容有一丝马虎。

    他不理会蔓筠的问题,“做点东西来吃,饿了。”

    这理所当然的口气……蔓筠说:“刚刚不是在那边吃了?”

    “看着菜多,你吃了吗?反正我觉得我相当于没吃。”

    这倒也是,看在他帮忙的份上,就煮面好了。

    蔓筠抬着面出来时,宋子铭正在看她放在桌上的文件,他问:“这是上个月的销售报表?”

    “对。你还别说,明天开会要用,等下再看看。”说着把文件收到一边。

    蔓筠煮的面色香味俱全。最上面有她自制的辣椒,覆盖着西红柿鸡蛋,油浇上去,周围还有葱。老远就问到味道了。

    宋子铭吃得不亦乐乎,吃饱喝足后还调侃一句:“都说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,首先要抓住他的胃。看来你为了抓住我,锻炼了很久啊!”

    “说大话也不怕闪着舌头。”

    她把碗收去厨房洗,宋子铭走到门边看她忙来忙去,真有一种家的感觉。

    这个女人工作能力强,各方面条件好到爆。上佳的上得厅堂,下得厨房的好女人。

    宋子铭由衷感叹:“真想把你早点娶回家。”

    “家”对于独自生活多年的白蔓筠来说,就像一个大冬天的火炉,求之不得,渴望靠近。

    她听到这句话,手里的碗都没拿稳,掉到了洗碗池里。

    宋子铭电话响了,他去外面接电没看到。

    感情很微妙,由小到大,覆水难收。蔓筠害怕重蹈周泽宇的覆辙,一直控制对宋子铭的感情,可是越压抑越没用。

    宋子铭走后,蔓筠把那个存钱罐拿出来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里面的小纸条和零零碎碎的钱都跑出来,有些灰尘。

    她一张张纸条打开,仔细读。上面写的全是她小时候觉得不开心的事:

    “今天妈妈又发脾气了,爸爸不在家,没吃饭,不开心。”

    “妹妹又说我欺负她,我明明没有,好难过。”

    “今天爸爸骗我了,说好要回来的,伤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等等,如此种种。歪歪斜斜的字,还有很多拼音,看得蔓筠自己都笑了。

    翻着翻着,看到了一些不是她写的纸条。就像白天那张一样,是她爸爸写的,只有两张:

    “她应该后悔选择我了吧?心里还是装着那个人。我觉得我很卑鄙,看到露婷就会浮想联翩,那是我女儿啊!”

    “一切都要走到尽头了,我想过筠筠过好最后一个生日,毕竟她是我唯一的女儿。”

    纸条上的内容让蔓筠大吃一惊。这应该是分三个时期写的,尤其那句“唯一的女儿”。

    她和白露婷的确是两姐妹,当时她还摸过她妈妈的肚子。

    那有没有可能,白露婷是她爸爸说的“那个人”的女儿?今天白露婷也说,这是她爸妈。

    两者结合在一起,是不是说,白露婷也知道其中缘由?

    她爸爸说的“那个人”又是谁?

    有个答案呼之欲出,她不是没有怀疑过,但从来找不到确凿的证据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,白丰行不至于对同是侄女的白露婷那么偏心啊!那在这件事里,大家分别扮演了怎样的角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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